
克林顿在2000年6月25日说了些话配资导航
地点是华盛顿的朝鲜战争纪念碑
听众里有很多老兵
他们的头发都白了
家属也在场
他当时宣布了一个事情
这个事情后来被一些人称作数字炸弹
这个说法挺有意思
炸弹通常不是数字的
但那天的事情确实带来了一些震动
震动的方式和传统爆炸不同
它是在信息层面发生的
我后来查了查当时的记录
不对 应该说我回顾了公开的报道材料
材料显示那是一个关于军事记录的声明
具体内容涉及士兵的档案
档案这东西 一堆纸或者现在是一堆数据
却能决定很多人的历史评价
那天纪念碑很安静
除了讲话的声音
还能听到一些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老兵们站得笔直
家属们表情复杂
克林顿站在他们前面
背后是刻满名字的碑墙
他说的每个字都掉进那片寂静里
然后激起看不见的涟漪
华盛顿那天的天气应该不错
六月末了
但政治气候从来不看季节
他选择那个日子和那个地点讲话
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表态需要载体
这次载体是所谓的数字信息
信息一旦公开就收不回去
像泼出去的水
更准确说像解压后的数据包
散得到处都是
这件事后来被讨论了很久
讨论的焦点不在技术细节
而在那些白发下面的人生
纪念碑是石头的
石头不会说话
但站在石头前面的人会
那天说话的人是总统
他说的话改变了某些记录
记录改变不了石头
但能改变人们看石头的眼神
这个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在世纪之交的夏天
在华盛顿
在一座纪念碑前
他提到一个数字,近两百万军人。
台下有瞬间的安静。
这个数字和很多人记得的不一样。
通俗读物里常写三十多万。
差了一百几十万。
这一百几十万人,在战争的叙事里被折叠了。
战争持续了三年多。
三年多的时间,是一个巨大的消化系统。
它吞下人力,然后产出某些被简化的记忆。
我们记住的往往是前线搏杀的那部分。
但战争是一台复杂的机器。
它需要运转,就需要无数的齿轮和螺丝钉。
后勤,运输,通讯,医疗,还有那些在后方基地里维持这台机器不散架的人。
他们没有被算进那三十多万里。
可他们确实在那里。
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具体的人。
近两百万,这个数字把战争的体积撑开了。
它不再只是一条战线上的对峙。
它成了一个国家机器在特定时期的整体性倾斜。
这种整体性倾斜,消耗的远不止枪炮。
它消耗的是一种常态。
把社会常态转换成战争状态,需要填进去的东西,往往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
多到足以让两个数字之间,产生一片沉默的空白地带。
那片地带里没有英雄故事。
只有维持一次庞大行动所必需的,枯燥的,庞大的,日常的磨损。
历史书写有时候会做减法。
为了方便记忆,或者为了突出某种焦点。
减掉的这部分,就成了认知里的盲区。
我们讨论一场战争的代价,通常从那些最显眼的损失开始。
而维持战争本身所耗费的巨量“日常”,反而成了背景里的杂音。
容易被忽略。
但它是成本。
是构成那近两百万数字的主要材料。
这个数字提醒了一件事。
战争的规模,从来不只是前线地图上划出的那块区域。
它的根系,会蔓延到参战社会的每一个毛细血管。
占用的人力,时间,社会资源,最终都会在某个总量上体现出来。
体现为一个有点惊人的数字。
当这个数字被说出来,它挑战的不是记忆,是人们对战争这件事的想象边界。
我们可能习惯了接受一种浓缩过的历史。
浓缩到只剩关键战役和谈判桌。
中间的过程被压缩了。
那被压缩掉的过程,就是这一百几十万人存在过的空间。
他们在那三年多里,做着让战争得以持续下去的事情。
这些事情不够传奇。
所以被留在了数字的概括里。
留在了“近两百万”这个过于庞大,因而显得有些抽象的表述里。
抽象是记忆的敌人。
具体才是。
或许问题不是数字去了哪里。
问题是我们的注意力去了哪里。
我们习惯于注视风暴的中心。
但让风暴成为风暴的,是那环绕中心的,广阔而沉闷的气流。
一百几十万人的差额,就在那片气流里。
他们一直在那里。
只是历史的光束打过去的时候,那片区域通常处在阴影中。
现在有人把光束稍微偏转了一下角度。
阴影的轮廓就显出来了。
显出一个更庞大,更真实,也因此更沉重的战争的形状。
枪声在1950年6月25日响起来。
那个位置是三八线。
北方军队的行动很快。
他们向南边去了。
杜鲁门当时是美国的总统。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另一件事。
他想的是冷战。
他把这两件事放在了一起看。
美国的动作也很快。
他们在联合国说话很有分量。
安理会通过了一个决议。
决议的内容是组建一支部队。
这支部队叫联合国军。
事情到这里就有点意思了。
十九个国家派了人。
但主导的是美国。
指挥权这个东西,从来不在纸面上。
它最后握在美军手里。
这几乎是一种必然。
就像你看到乌云就知道要下雨。
你看到那个年代的美国就知道它会抓住指挥权。
这是一种条件反射。
杜鲁门的反应,联合国的决议,十九个国家的部队。
这些步骤严丝合缝。
快得让人来不及细想。
战争已经开始了。
剩下的就是看它怎么发展。
美国一开始觉得这场仗能很快打完。
他们刚从二战里出来。
海空军当时没人比得上。
那种自信是从上到下都有的。
不少人都把这当成一次警察行动。
觉得靠飞机和船把海面一锁。
再派地面部队冲几下。
就能把北边推回去。
事情就结束了。
道格拉斯·麦克阿瑟那时候管着联合国军。
他最信这个。
麦克阿瑟在1950年9月15日把部队送上了仁川的海岸。
这个计划本身看起来有点乱来。
但它偏偏就搞成了。
美军出现在朝鲜人民军的背后。
他们的补给线被掐断了。
整个战争的走向就在那一天被翻了个面。
之前被压在釜山那一小片地方的韩国军队和美军,现在调过头来向北推。
汉城很快被拿了回去。
到了9月的尾巴,他们的脚已经踩过了三八线。
那条线在几个月前还被很多人当成是这场冲突的起点和终点。
战争这玩意儿,有时候一个点被戳破,整个局面就泄气了。
仁川就是那个点。
联军跨过三八线的时候,局面就变了。
停下来谈,或者打过去。
华盛顿和东京选的是后者。
他们要的不是恢复原状。
整个半岛都得拿下。
部队朝着鸭绿江那头压过去,速度很快。
麦克阿瑟给士兵画了张饼,说圣诞节前就能结束。
这话后来成了个笑话。
当然,是挺苦涩的那种。
北上的决定把战争的性质彻底改了。
它不再是一场边境冲突。
它变成了一场针对半岛北部的全面进攻。
战火烧到了别人家门口。
这就很难不让邻居紧张。
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圣诞节回家成了泡影。
战争又拖了两年多。
有时候我在想,决策者是不是太相信自己的绝对优势了。
或者说,他们低估了别人保卫家园的决心。
历史没有如果。
但那个秋天的北上命令,确实把一切都推向了更复杂的境地。
代价是巨大的。
对每一方都是。
战场的情况突然就变了
中国这边看得清清楚楚
话说了不止一遍 那边好像没听见
一九五零年十月十九号 队伍就过江了
夜里过去的 没什么动静
对面那些美国人 还有他们凑起来的人 压根没往这头想
仗是月底打起来的
一交手 火力完全不是他们预想的那回事
只能往后撤
麦克阿瑟那会儿觉得 这大概就是做个样子吧
他可能把地图折起来 塞进了大衣口袋
那个动作的意思是 这事不用太认真
后来的事我们都知道了
但当时 江面上的风很冷 这是真的
一九五零年十一月底到十二月,事情完全变了。
盖马高原上冷得吓人。那种冷是具体的,是零下三四十度的空气,是冻住的枪栓和凝固的血。志愿军第九兵团就在这种空气里,把美国陆战一师和一部分陆军部队围住了。
这仗打得很苦。
火力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但仗还是打成了那个样子。靠的是人能扛住那种冷,靠的是人能不停地移动和逼近。他们把装备精良的对手死死缠在雪地里。
后来美军动用了铺天盖地的飞机。他们用钢铁和火焰撕开一条路,才从兴南港撤走。那场面很难说是胜利的转进,更像是一种逃离。
圣诞节回家过节的许诺,在长津湖的冰面上碎得干干净净。从那时候起,寒冷和恐惧这两个词,对战场上的美国兵来说,有了全新的、刻骨的定义。那定义是中国人用意志力写下的。
联军退到了三八线以南。
时间是一九五一年一月。
战线就在那附近固定下来了。
仗打到这个份上,味道变了。
两边开始来回拉锯。
你占一个山头,我夺回来,我再丢,你再抢。
这种打法很费人。
伤亡数字看着就往上走。
战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磨盘。
它把人和物资不停地卷进去。
很多人想起了几十年前欧洲的那种战壕。
对,就是那种感觉。
只不过这次是在朝鲜的山里。
运动战结束了。
现在拼的是谁能耗得更久一点。
美国人在朝鲜碰上了他们没预料到的东西。
仗拖得太久了。
前线像一台机器,它需要不停地吃人才能维持运转。
他们后来搞出了一套轮换的办法。
克林顿提的那个数字,差不多两百万,就是这么来的。
一个士兵在前线待够时间,九个月或者一年多点,就得下来。
后面的人顶上去。
不只是开枪的那些人。
开船的,修飞机的,运物资的,盖房子的,包扎伤口的,所有人都按这个节奏转。
整个战争机器靠这种替换维持着。
它不能停。
美国国防部自己后来算过一笔账。
从1950年打到1953年停战,在朝鲜战区干过活的美军,拢共一百七十八万九千人。
克林顿后来讲话,给说成了差不多两百万。
这个账本里记的,是但凡沾过朝鲜的土,或者在海边天上给那场战争出过力的人头。
我们平时老听的那个三十来万,是另一码事。
那是说在朝鲜那块地上,同一时间能挤下的最多美国兵。
两笔数对不上。
差出来的那些,就是靠换人填上的。
仗没停,人得换。
机器就这么一直转了下去。
美国陆军在朝鲜战场投入了九个师的作战部队。
第1骑兵师,第2步兵师,第3步兵师,第7步兵师,这些番号都在里面。
一个满编师的人数,大概是一万八到一万九。
这还没算上那些独立的团和营,那些炮兵和后勤单位。
海军派出了三百多艘船。
里面有十九艘航空母舰。
这些船在朝鲜东西海岸来回跑,负责封锁和轰炸,也准备着支援登陆。
空军动用的飞机超过一千四百架。
从B-29这种大家伙,到F-86佩刀这种喷气机,都在天上飞。
航母甲板上的水兵,机场机库里的地勤,所有这些人的名字,最后都汇成了一个数字。
一百七十八万九千。
这个数字就是这么来的。
华盛顿那边吵得挺厉害。
仗打起来就是个吞金兽,不光前线要填人,后方的桌子底下脚也踢得凶。
麦克阿瑟的嗓门最大。他想把战火烧过鸭绿江,甚至琢磨着让老蒋的人也上来。这个想法很危险。
白宫那位老板的想法完全不是这么回事。杜鲁门盘算的是把火苗摁在半岛里面,别惹出更大的乱子。
两边的算盘根本对不上。
所以1951年4月11日,命令下来了。麦克阿瑟被撸了个干净。什么五星上将,什么亚洲的土皇帝,说下课就下课。场面不太好看。
这个信号足够清楚。美国人不打算赢个大的了,他们只想找个能下台阶的地方停下来。
战线后来就粘在了三八线那一带。1951年春夏又来了一轮大的攻势,往后就是些高地山头你争我夺。名字起得都挺惨,什么伤心岭,什么狙击兵岭。人死得不少,地盘却没动几寸。
谈判桌子是1951年7月摆开的。
但桌子上的嘴皮子和战场上的枪炮声,一块响了两整年。边谈边打,打打谈谈,都是为了最后签字时笔能握得稳一点。
空中的飞机没歇着,地上的坑道战也没停过。
账本后来摊开算了算,数目吓人。美国前后折腾了近两百万兵员进去,三万六千多人埋在了那边,受伤的翻了倍还不止。钱呢,扔进去五百四十亿美金。那是五十年代初的五百多亿,物价被这笔开销顶得直往上窜。
仗打了三年。
1953年7月27日,停战协定签了字。你猜最后那条线画在哪?差不多还是三八线。绕了一个血腥的大圈子,起点差点成了终点。
时间跳到2000年。冷战都成了老黄历了。
克林顿挑这个时候,把那个“近两百万”的数字又拎出来说了一遍。他肯定不是想庆祝什么。那场仗在美国人心里,位置一直有点尴尬。他们叫它“被遗忘的战争”。
它不像二战,能拍出光明正大的凯歌。它也不像越战,能把社会的伤口撕得那么彻底。它有点不上不下,像件旧军大衣,被塞进了储藏室最里头。
克林顿的话,大概是想把储藏室的门打开一条缝。让人们看看,那不止是纸上的数字。那是一百七十八万九千个活生生的人被卷进去的故事。是算盘打错了,是血和钱白白流掉,是最后咬着牙喊停的一段记录。
历史有时候就这样。轰轰烈烈地开始,然后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配资导航,画上一个沉默的句点。
盈信策略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